随笔
下午四点,天气依旧晴朗。不过阳光似乎有点发白,老人说,这样的阳光证明好天持续不了多久。也罢,好的东西总是得之不易而失之太急的,又有什么可懊悔?而我所能做的得赶在坏天气来临前,将一切受潮的东西接受阳光的洗礼,到了今晚收获满屋子的阳光清香,那是任何香水都无法比拟的芬芳,这也就足够了。
鱼缸里的过滤层一直在往缸里排水,叮叮咚咚地为这沉闷的下午带来一点悦耳的声响。三秒,会是一个怎样的时间概念?我静静地跟随着钟声的嘀哒声在心里默数。1……2……3,短!是的,太短了,短得让人还不及在喉间发出任任声响,短得当不安的眼睛再次睁开时,秒针早已宣告三秒只不过是它划过的一个基数。
一滴水的滑落,一叶黄英的飘零,甚至比这更短,弹指即逝的三秒听说这是金鱼全部记忆的停留长度。不管上一秒的记忆是如何的刻骨铭心或是不痛不痒,当第四秒来临之际,一切便全部归零,空白是唯一的记忆。周而复始着的短暂,无知却快乐着,所以它们总能生活都如此悠由。漫条斯理的每一次摆动,挥去的是水,抖落的怕更多是爱恨情仇。当记忆成为一种负担的时候,难怪逃避的人都妄想着失忆。
手机里保存着那条来自凌晨两点半的短信,没有作任何处理。其实我早已放下,正如某人所说,没什么值得生气24小时,何况这已经过了N个24小时。朋友之间讲的是诚信,希望你的欺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目前为止,一切安好,勿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