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
没有光,刚好零点。呼吸有点丁冷,从心感觉到的。我确定的,前方还在前方;没有到达的,只是下一个站口。我在车厢中,坐着或趴着,醒着或睡着。
窗帘拉上的,灯光从外飞快闪过,飞快地,向后。视线隐约,与眼睛无关。心向下,而我继续坐着,醒了。
梦很多,不用躺在舒适的床,也能享受的自由。身体很笃定,在这13#车厢的19号座位。情况良好,心,在外飞着。
呼吸渐进变冷,未入骨,微微的肌肤之亲罢了。明天会有好天气,因为刚穿过遂道的列车鸣了个长笛,响亮彻顶!
我在路上,不等谁,不需祝福。就算留恋这刻的温暖,紧记,即可。闹钟在凌晨一点准时响起,提醒我还活着。当然,只是时间与列车继续前行,而我躺着。鞋子静静呆在座铺下。
鞋子是沉默的,所以很快乐。所以,更多的时候“我都在沉默!”。只是说说而矣,谁记在心上?
突然想起了谁?对了,阳台的袜子未收,仙人掌没浇水。出太阳或下雨都是好事。至少,袜子和仙人掌都有不会埋怨我!手机信息上哪位朋友祝我顺风的?喔,记不起了,十年前或昨天认识的?无所谓。回信说:我睡着了,有事请托梦!


在梦中掉进坑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