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水之旅文字篇
列车徐徐启动,
风在耳边不安分的跳跃出轻快的音符,
几个轻狂小子,
哼着流行歌曲的调调,
不知天高地厚的朝着未知的世界前进,
没有太多的瞻前顾后,
只凭着初生牛犊的傻劲,
异想天开的用笨拙的双手描绘心中的蓝图。
世界上也许真的有太多的巧合,
即使不是这一刻,
那么,下一秒
在一个没有预先约好的地点,
会不期然的碰上,
拥有共同追逐的“同道中人”。
融水,两千年的历史古城,
没有留下太多过去的痕迹,
只有一种亘古所特有的宁静,
不吝地向我们诉说这里所历经的沧桑。
当繁华褪去,
独领风骚的过去只能成为引以为荣的历史,
萧凉的现今,
只能凭着回忆还原曾经繁华的画面。
长赖苗寨,
尚未随岁月远逝的,
恐怕就只有那千疮百孔的吊脚木楼。
两岸喧嚣的蝉声,
回荡在密林深处的长赖,
自有一股清幽难以用言语诉说,
一叶轻舟,
载着几科不羁的心,
沐浴着贝江的净水,
重新回归自然地怀抱,
用无声的赞叹享受巧夺天工的奇迹。
雨卜,
不过是长赖文化的一个延续,
岁月可以让一种文化在原生地殒灭,
却无法阻止文化向其他地区的蔓延。
雨卜,
保留了最完整的苗族木楼,
传习了最完整的苗家风俗,
然而文化,
并不是一个独立存在的个体,
一方文化越是繁荣,
外来文化也就会叨光而至,
文化包容的同时,
文化侵蚀也相伴存在,
纯粹的原生态文化也就会有所流失。
在这里,
我仅希望,
苗族人们别忘了自己原来的身份。
同时,
有一句话我不得不说,
苗族的兄弟姐妹们,
我爱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