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糜年代
昨晚我又失眠,也不知道又是为什么失眠,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上的床,但是我知道我就是失眠了,彻夜的失眠,酒精的不能让我思想迷醉,痛苦在酒精作用下更猖狂,没有办法表达……。好难熬的夜,我不停的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希望夜晚快点过去。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开始主动在自己的脑海里收索一些回忆。一首歌,一个人,一部电影的片段,一偏文字,一段往事甚至是和自己无关的一个故事……
有时候也在想,爱和拥有本无关,但又有多少人能看破。我能吗?我不能!明白是一回事,做到又是一回事。执你之手,与之携手,是爱情最好的成绩,但是这样的成绩似乎我没有办法让自己的成绩得分。我深信自己天生就是自我解嘲是性情中人。爱就只有唯一,恨当然恨直入骨。于是我的不快就是释放酒吧高分贝disco音乐里,或是放纵自己将音乐放到最大反复听一首伤感情歌,反复的想着电影中的爱情故事的某一个片段,反复的重温着自己的爱情故事……。于是,自己就开始酸涩,就想去放纵,抑或是骑着摩托车在路上放飞自己,或则是想放释的大哭一场,之后感觉连血液里都是舒爽的。当然,让自己痛楚并不是放纵的理由,快乐才是放纵的实质。不是么?不放纵谈何遗忘?不遗忘如何涅磐?不涅磐又怎能再被感动?不再被感动又焉能再被快乐?常常在别人的故事里肆意的挥霍着自己的感动,情不自禁的又将自己对号入座,在纯属虚构里盘旋扫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