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车的河
我出生的时候没有哭,那是一个被风沉醉了的晚上,收音机正播着邓丽君唱着甜蜜蜜的歌儿,接生婆担心地对我的母亲说:会不会是傻子?我一听就来气了,你他妈的懂个屁呀,老子这是在享受音乐都不知道,要老子现在说,没门。
小时候我家里很穷,没钱买自行车,只好每天打的上学;初中时候,因为我的成绩太突出,学校领导留我多读了两年;初中毕业后,高中的校长觉得我很有前途,就多收了我三万;高三的时候,班主任认为我已经有了独立生存的能力,于是让我退了学。
走上社会后,我觉得我真是太有才了,就去搞文艺,领导觉得我是个人才就安排我去看门;过了一段时间,老爸对我说,当农民是最有学问的,于是我就回去种田,当我种了三十亩田收获了五十斤谷子的时候,我觉得种田对我来说太容易了,就去外面打工,找来找去觉得还是搬运最适合我,十来斤的东西我都搬得动的,更别说一百多斤了。有一天我搬有二斤重的东西的时候给闪了腰,老哥就对我说,你还是去上网吧,于是我就坐在这里乱说二十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