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妖娆勾引了谁?
是我不好。
我忘记心情压抑低落的时候是不可以沾酒的,
潜意识会就跟着那样陷下去,
罪恶就开始散开来。
可是剔除掉一些记忆就像是把心剜去了一角,
来不及结痂的伤口狠狠的疼。
重新开始的最初我是没能好好的过滤掉害怕和怯弱。
日子就像停塞在半路上的单程列车,走过了原点却没办法向前。
可就算是只歇斯底里的兽,
睁开眼看到天亮就该开始警醒。
白天的光会映照出你的软弱,这一点我很早就懂。
在停止呼吸之前也要迅速熟稔的套上防备,
是理性的惯性。
宿醉的头疼是理性跟潜意识挣扎的后果。
可是我的眼,睁开来不该是眼白微红。
我无法了解陷入潜意识里的自己做过什么,
但我知道,不管做什么都只会是错,只会是不快乐,
所以,我要忘记。忘记这样的放纵。
下不为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