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yH
本帖最后由 AmyH 于 2009-8-29 07:48 编辑
我们的座位在中间,他说,中间位置看得最舒服,而且音响效果也是最好的。我笑了笑。他应该是个很小资的人,喜欢音乐,喜欢电影,喜欢一切与文艺搭边的事物。这一点跟我很像。
电影是周杰伦的《不能说的秘密》,一部挺矫情的爱情片。我和他都沉浸在那种浪漫的气氛中,偶尔为黄秋生的出彩表演会心地低笑几声。他后来告诉我,挺诧异我会喜欢黄秋生的。我当时也只是笑。没有多说什么。电影的结局有点震撼,但男女主角总算能再重逢。我和他都为这个结局感到欣慰。
走出影城已经是晚上的9点多,站在M记门口,饥肠辘辘的我似乎已经闻到了汉堡包和可乐的美味。也许他察觉到我的不自然吧,笑道:“默默,饿了吧?走,咱们吃东西去。”我点头,大步大步跟上他。就在那一时间,我发现,原来他也蛮高的,至少有175吧。
他给我叫了份深海鳕鱼堡,还有薯条和大可乐,还有一个我最爱的草莓新地。他自己就点了一杯咖啡。我说:“这里的雪糕好吃,你也叫一个吧。”他扬了扬眉毛,“雪糕,孩子才喜欢的东西。”我微愠,低头吃着我的汉堡,不再说话。最后,我碰都没碰那个新地一下。他也许也洞悉了我的不悦,没有再说什么。
沉默,继续沉默。。。。让人窒息的气氛,和M记里的热闹有着强烈的对比。良久,我终于憋不住了,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你第一次来这里吧,知道水云吗?”他抢先开了口。我点了点头:“ 知道。听说那是论坛的人都喜欢去的一个静吧。”“想去看看吗?”他仍然是那种没有起伏的语调。那时候真的有点觉得怪异,长得这么阳光的男人,却像个深沉的湖泊,波澜不惊,永远那么淡定从容。果然,人不可以貌相。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我挺想去的,要不咱们去溜达溜达,那我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我们离开M记打了部车准备到水云喝酒去。车上放着吵耳的流行曲,我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有种莫名的烦躁。为了那个雪糕?还是为了他的淡然。。。我也说不清。内心带着点点的期许,一路上都在幻想着,这个网友热捧的水云,到底是间怎样的酒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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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一条小巷里停下来,我看见有一个似曾相识的名字《水云天》。呵呵,琼瑶的一本书名。他微笑:“你知道这名字的出处吧?”我点头,不语。他推开那个厚重的木门,立马溢出悦耳的钢琴曲。我不禁一阵惊喜。我边走边赞叹:“这酒吧也太有个性了吧?别人用的是摇滚的音乐,他倒好,竟然用钢琴曲。”他找了个接近吧台的位置安排我坐下:“坐吧,这酒吧的老板是四个大学的教授开的,他们都喜欢怀旧的东西,后来其中一位遇到空难了,从此就剩下三个老板。他们为了纪念他,这里的摆设装饰一直没换过。”我吐了吐舌头:“男人之间的友谊,有时候真的让女人嫉妒。”他笑了。那一瞬间,我觉得,灯光突然都绚烂起来了。他笑得真是好看。
酒吧门口的右边有个小小的舞台,有谱架,有把吉他,还有一个架起来的麦克风。他告诉我,每晚11点,都有吉他手来弹唱,客人们兴之所至的时候,也可以上来吼两下。我斜着眼睛瞄着他:“哎,要不,你上去表演表演吧。我当听众。”他竟出乎意料地答应了。
吉他手娴熟的演奏着,他坐在高高的椅子上气定神闲,一副老到的样子,我当时就寻思着,他是不是常客。他刚刚一开口。我马上呆住了。好有磁性的声音,而且歌唱得非常的有感情。我陶醉了。。。
一曲唱毕,我还在回味着,他竟突然叫我上台,要跟我合唱。我呆头呆脑地被他拉了上台。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唱完那首歌的了。。只知道,台下的人在鼓掌,在起哄,然后,我们下台了。
其实,我不会喝酒,也不会玩他们的色盅,但,我会玩剪刀,石头,布。他很无奈,可是也只能跟我玩这个了。一整晚,我们也没交流什么。我不知怎么的,老是输,一直在喝酒,渐渐的,我已经不胜酒力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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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剪刀,石头,布!哈哈哈。。。你输了,你输了,哈哈,快喝!”酒精,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失去常性的。我几近失控地大喊着。他输了,乖乖地把酒一饮而尽。我看着他,突然一阵恶心,忙冲到洗手间去狂吐起来。一出门,发现他守在门前,我就冲着他傻笑。“默默,你,还行吧?”这话语里似乎掺杂了一丝关切。我心里莫名其妙的涌起一种酸酸的感觉,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出来。他大惊:“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了吗?要不我带你看医生去。”我摇头,苦笑着说:“没有,我只是喝多了。”他上前扶我,我闪开了,他有点不知所措,轻声地说:“要不,我们到江边坐一会吧,等你舒服一点再送你到酒店。”我点头,乖巧地跟着他。出了酒吧,走到红绿灯时,他自然地拉起我的手,边走边回头说:“小心车。”我笑,发自内心地笑。
滨江边,聚集着一些情侣和一些散步的人们。路灯发出柔和的橘黄色的光,感觉很暧昧。他拉我坐到水边的阶梯。我们就这么静坐着,不言不语。良久,他开口:“默默,感觉你心很重,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说出来吧,也许你会觉得轻松一点。”我低头不语。只是下意识地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他的手不太厚,暖暖的,手指细长细长的,天生是对弹钢琴的手。我说了一句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话:“嘿!你的手真好看。”他一楞,马上又笑了。我也跟着笑了。他问我:“为什么哭了?”我扬起头,幽幽地说:“觉得你像小时候的爸爸。他,很疼我。”他不解:“为什么是小时候的爸爸,那现在的爸爸呢?不疼你?”我低头看着他的手,沉默着。不再说话。
人渐渐地稀少,他拉拉我的手说:“默默。走吧,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到酒店休息吧。”我点点头,站了起来。他召了一辆计程车,把我送到一家感觉还可以的酒店,帮我办好手续以后,送我到房间。开了房门,他把电视和空调还有电脑都给我打开了,还试开了一下热水,然后对我说:“默默,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你在这休息,明天我再来找你,有什么事的话,给我打电话,知道吗?”“不,我不要一个人呆在这里。”我站起来,冲口而出。然后,再也不敢抬头,生怕与他有任何眼神的接触。“傻瓜!你害怕什么?”他摸了摸我的头,柔声说。“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我真的害怕。”我还是站着,不肯坐下来。他扭不过我,最后无奈地说:“OK,你不怕我的话,我就留下陪你。”我点点头,说了句谢谢,然后让服务员给我们换了间双人房,然后各占一床。准备休息了。(未完待续)

咩黎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