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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自由职业人的我,最大的优势就是每天都是星期日。每天都可以选择任意时间起床工作。
昨天喝点小酒头还有点晕晕的。腹中空荡,一低头看到昨晚上剩下的方便面汤了,兑点白水,一仰脖子下去了。打了两个满意的饱嗝。
作为一个自由职业人的我,我是不会允许让自己饿这肚子去工作的。
被碎瓶子扎坏的手还有点隐隐作痛,昨天是太紧张了,没感觉出来。而今一放松,什么不舒服的感觉都来了。
手划破了,那件15块钱的衣服也洗不了了。随便披了件衣服出了门。
走到沙河边上,看着水中的倒影,破衣烂衫,面容憔悴,明显没有昨天帅了。这可叫我怎么面对我心爱的女人呀。
想到这,我抓紧停止了孤芳自赏。转身向阿月固定摆摊的位置走去。远远的就闻到一股臭豆腐的香。那样的悠远绵长,那样的让人心神向往。
随着那一道飘逸的香,恍恍惚惚的就来到了我心爱的姑娘身旁。
她还是那个样子,抬头看了我一眼,打了下招呼,并不见多余的热情。弄的我一身的无趣。场面反倒有些尴尬。
看形式,她浑然不觉把我当成她男人的样子。难道她忘了昨天我曾经挺身而出,见义勇为,血染西丽的事了?女人太可怕了。
难道她有间断性失忆?看着挺聪气一姑娘啊! 不去想了,我这人天生就不爱思考,今天的饭还没着落呢。康师博也没剩几袋了,先去工作
把今天的晚饭解决再说,也许阿月心情一好,再约我去吃个宵夜什么的。
诶!泡妞的投资就是大呀。爱情,对于穷人来说,真的好像一件奢侈品。
寒暄两句,我就继续工作去了。雨过天晴,憋了几天的人们都集中出来散心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摩肩接踵。
今天生意还不错。赶上人人乐做促销活动,买多少钱的东西送一罐可乐。我就四处游荡,手上还缠着绷带,
弄的像伤残人士似的,博取了不少同情,我这才发现,捡破烂和泡妞一个道理,都需要道具的,比如我那件15块钱的衣服。
收获不少易拉罐,这东西又省空间,又值钱。我感到很欣慰。
偷眼望去,阿月的生意也不错,说来也怪,阿明他们那票人也没出来活动。这帮人也确实是神出鬼没的!但光脚不怕穿鞋的。
我无牵无挂,真要把我逼急了,老子就和他们拼了,想到这我不禁摸了摸那只缠着绷带的手。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
我突然看到阿月也向我这里瞄了一眼,火候也寸,正好四目相对。那是一种让人暖的不得了的眼神,一种赞许,一种鼓励,
一种关怀,一种心切。扑面而来。也许她认为我的手疼了,才去扶了一下的。
霎那间我就被秒杀了,石化在那里,一松手,袋子里的易拉罐桄榔 ,哐当的散落一地,才把我惊醒。她莞尔一笑,不理我,又继续忙去了。
我急忙把地上的宝贝收拾起来,
到四点多钟的时候我要去一个工厂的去收集废品去。一些废纸废塑料什么的。给他们生产组长买过几次烟,
这就成了我很稳定的一部分收入了,
最重要的是这些废料完全都是免费的。我只是客串他们的一个保洁员而已。后期发现这种模式可行性比较高,复制推广了几家工厂。要不指
捡瓶子赚那几个银子住天桥都不够。还穿15块钱衣服呢。
收了几大包废料,加上那些瓶瓶罐罐。估计约阿月吃个夜宵的银子是差不多了。兴匆匆的哼着你是我一生最爱的人。回奔西丽。
一辆城市管理者车停在那里,我的眼前顿觉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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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一辆城市管理者车停在那里,我的眼前顿觉一黑。
俗话说,破家值万贯。假如收了阿月的小摊,那她就彻底断脉了。
我发现中国人最强的体育项目不是乒乓球,而是围观。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并且还有愈演愈烈的态势,一个个都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嘴脸。
到了里面发现阿明他们在窃窃的笑,几个城市管理者围这小摊,阿月在一旁低头瑟瑟的抖着。
城市管理者甲逼问这阿月:“这个摊子是不是你的?”语气嚣张的很。阿月似乎紧张的要命,又点头又摇头的。
城市管理者甲又说:“你知道不知道这里是不准摆摊的?” 啊月咬着嘴唇,点点了点头。像犯了大错的孩子一样。
一瞥之间,似乎阿明对阿根使了个眼色,阿明抽出来一包芙蓉王,递给了阿根。
阿根点头哈腰跟个奴才似的,凑到城市管理者甲跟前。
“诶哟,威哥!消消气,抽根烟,嘿嘿”说话的同时递过去一支烟。城市管理者大哥也不客气,伸手接了过来。阿根急忙给点上火。
阿根又去其他几个城市管理者那里发了一圈烟。都叼了起来,看看他们那鞋拖拉袜掉的样子,怎么和国民party时的伪军那么像呢。
恶性的我吧嗒下把一口浓痰狠狠的吐在了地上。用脚用力的一捻。
阿根一边自己也叼起一根芙蓉王,一边低眉顺目的对城市管理者甲说:“威哥,这个妞我们照顾的。还高抬贵手,给她一个机会。”
城市管理者甲,斜眼看了一眼阿月,阿月刚抬起头看发生了什么,被他一看,又急忙把头低了下去。城市管理者甲又看了看阿根。阿根报以一个
标准孙子般的微笑。
城市管理者乙凑了过来,咳嗽了一下。暗示着他登场了。走到了阿月的面前,语重心长的说:“小姑娘,我知道你也是为了讨个生计,
但是你们摆路边摊卖食品,是很不卫生的知道吗?”
阿月点了点头..........
继续语重心长:“像你这个年纪,还应该在学校里上课的呀,回老家读读书什么的多好”
阿月的头埋的更低了。
继续语重心长:“要不然,你看看像这几位小兄弟,做点正当的生意,年轻有为的多好!”说完把脸朝向了阿根他们这一伙人。
阿月只是拼命的点头。
我随着城市管理者乙的目光,也把视线移向了阿根,阿明他们那伙人,一副典型的城乡结合非主流造型。怎么也和年轻有为联系不起来哦。
我顿觉眼前又一黑,嗓子眼发甜,血往上涌,一口鲜血,活生生被我咽了回去。受了严重的内伤。真是“人恶性人,恶性死人。”
城市管理者们又简短的教育了下,就开着车离开了。围观群众也一哄而散。
我刚想站上前去看看阿月,同时阿明那孙子也凑了过来,嘘寒问暖的,今天这好人可全让他们给当了。我又仔细看了一眼旁边这位话说中的事业男,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鲜血,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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