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p align=\\\"left\\\">接小姨电话被她念叨N久,原因是小女我来景德镇没有向她报告,饱腹后无奈只好去负荆请罪了,(然~此荆非彼荆也)乃是她最爱吃的鸭脚。嘿!到家后表哥说小姨打牌去了,听罢心里一阵乐。这下最好,省了我诸多口水。表哥见我来,游戏丢一边愣是要弹吉他给我听。天!!心里一阵叫苦,这棉花不知要弹到何时了。我点歌,他弹我唱。终于在五首又一半首后,他投降了,原因是,我唱的比他弹的还难听。哈哈!(他不知道,只有这种方法,我才能早点脱离他的魔音洗脑哇,这是秘密哈。)。</p><p align=\\\"left\\\"></p><p align=\\\"left\\\">从表哥家出来后,我去了一个小巴士站。晚上的天起风了,有点冷。那时耳边传来的音乐。蔡健雅----深信不疑。是的,我想起了那句如刀般闪着冷光的文字:永远都不要知道笑的再温暖的脸,背后都会藏着一把刀,闪着冷光,等待着一个人与他一起死亡。</p><p align=\\\"lef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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